2009年5月7日 星期四

為甚麼我不談‘五四’

有一好友問,為甚麼我這幾天都祗在講‘賭’而沒有談‘五四’呢?

本來,我寫東西就如我的生活態度一樣,想寫甚麼便寫甚麼,應做甚麼便做甚麼,沒有甚麼需要解釋的地方,但這位好友就是看得出,我應寫‘五四’而沒寫,可稱得上是我的知己!

首先,‘五四’一直都被‘騎刧’、都被‘利用’、都被‘神化’、都被……

而我把博文限於千多字內,對於這個根深柢固的誤解(甚或是洗腦),我真是沒把握說得清楚,也不知從何說起。

我實在是寫了多個草稿,但都寫不下去了!有幾次,就連淚也滴下來,不要說中國落後,九十年前,我們已懂得爭民主和科學。

九十年後的今天,民主!?哈哈哈!科學,就還是我們的思想禁區!我還要講抽象思維才是科學之本,我還要講思想自由是科學的必要條件,我還要講嚴謹邏輯才是科學的核心價值,我還要講科學是模型而不是真理,我還要講不要迷信權威,我還要講矛盾論是何等的愚民……但最諷刺的就是,這些都不應是理所當然的嗎?

當然,大部份參與五四的學生都是不懂科學的,他們錯把‘科學主義’當成‘科學’,但無論如何,都比我們先進得多!當時,中國人還有最低限度的是非概念,至少不會把‘上街抗爭’當成是十惡不赦!香港今天就連掟蕉也要大做文章,我們還有面目面對百年前的北大學生嗎?

別人可以講‘五四’,但‘五四’對我來說實在太痛苦了,我就祗有選擇逃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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