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3月9日 星期四

誠信

昨天,有位國內的年青人問我,她最近看到由前特首,到女西醫因以虛假理由請假等等的多單法庭新聞,她有點疑惑,因為香港的法律對誠信的要求極高,高到有違常識!

這很正常,誠信是國內的禁區,碰不得的。唯物辯證法否定誠信,在國內講誠信是絕對政治不正確的。

但要清楚解釋「誠信」這問題,非我這個技術人員的能力範圍,我也沒有甚麼理論基礎,或我試試從幾十年的生活經驗談一下。

當我們看一件事情的對錯,大致可分為四個層次,一是個人信念,二是道德,三是民事,四是刑事。

先要說明,層次間是有模糊地帶的。例如,借錢不還,可以是道德層次,又可以是民事層次。而開出「空頭支票」就可以是,道德,也可以是民事,更可以是刑事。下文會再討論。

我是個素食者,這便是個人信念層次的問題,我相信素食是對人類整體好,但我絕不會把食肉者視為不道德!

在這層面,作為一個推崇自由的人,我對自己的誠信要求很高。有關自由與誠信之間的關係,有機會另文再討論。

第二層次就是道德,例如,一個男孩子,花言巧語誘騙女孩子上床,之後便逃之夭夭!這便是道德有問題。

這兩層次,都與法律無關。男孩子對女孩子說愛她一生一世,不論是否真心屬實,警察都唔可以拉的!

再一個層次,就是民事責任。你向朋友講大話,搏同情,然後借了一百大元後不還錢,這是道德問題,理論上,也是民事,朋友可入禀法院,要求你歸還一百大元,但實際上,這發生的機會甚微!但若數目不是一百,而是一百萬,民事的機會便很高了!

在民事法庭,一般來說(有例外的),原告和被告是「平等」的!法官判案是會以五十一贏四十九的概念!於是,法官會按證據,判別誰較可信,便判那方勝訴!

上面提到證據,按普通法的思維,任何東西都可以是證據,反之亦然!一個經典案例,是香港兩電視台爭取好像是世界杯的播放權(當年,沒有internet,這播放權是非常貴重的)。兩電視台達成了互不競爭的共識,但有一方反悔,拿了獨家播放權,另一方不服,告上法庭。

當然,這類共識是不會有「白紙黑字」的合約!這案就是由高院原訟庭,層層上訴到英國樞密院(回歸前,香港終審權在英國樞密院)最後,樞密院判有關電視台違反協議,雖然沒有白字黑字的合約,但口頭承諾都會構成合約,而樞密院審視旁證後,確信這「口頭協議」確實存在並有效!

這確實違反常識,但這就是普通法對誠信的要求!沒有簽字,口頭承諾了,仍有民事責任!在這案件,這個承諾的價值是以億計的!

但民事祗會講損失和補償,不會掌人去坐監的!(很久以前,還有錢債監,但債主是要付費的,但現在已取消了,因為大家確信「貧窮不是罪」的原則)

會判入獄的就是刑事,以空頭支票為例,如我前面所說,可以是道德、民事或刑事。如何分野呢?若我開了一張支票,而忘記在銀行存入相應的資金,解決的方法很簡單,收到通知,入錢到銀行就成了!在道德層面,別人可以說我做事不認真,不仔細等等,但無關法律!

但若我真的沒有錢,這又如何呢?一般來說是民事,是商業糾紛!但若有明顯證據,當開出支票時,根本就沒有支付的意圖,這便構成刑事罪行了!刑事案件的原告是律政司,但舉證要求會高很多!

女西醫的案例,她是被控「偽造文書」。這罪是很廣泛的,理論上,祗要有意寫下一些虛假的東西,都有入罪的可能!我不是法律界,祗知道這會是很技術性的!

例如,有次政府「捉蛇」,有官員稱上了班,但實際上人在國內!若單是這樣,這祗會是僱佣問題,頂多就是解僱。但最終,他們被判入獄,理由是他們在值勤冊上簽署,並寫上上班時間,當然,這是虛假的,不知是之前,還是之後寫上的!這已構成「偽造文書」,這是刑事,是會入獄的!


香港是個自由和法治之地(最少在以前,回歸後法治水平不斷下降,最近更受嚴重衝擊),法律是不會管個人信念和道德的!但要小心會否觸及民事和刑事層面!就以上面電視台的案例,以為「口講無憑」!錯了,代價是以億計的!簽到時明明是9:15而簽上8:59, 小心,可能要入獄的!

2017年3月2日 星期四

10厘

最近,不少國內朋友瘋傳一個post,說某個保險產品,保證每年派息10厘,五年後退保,就不收surrender charge!

我第一個反應是,我工作的公司小小,但若真的有這種穩賺10厘,又無風險,祗是鎖資金五年的產品,我們最少可以賣一百幾十球罷!單是佣金收入,下半世都唔便愁啦!

金融,是門微中取利的遊戲,同類產品的平均回報大部份都不超過3厘,那有10厘的可能呢?

沒有確實調查這產品是甚麼,想解釋,又發覺原來不少「投資高手」其實對很多基本概念都搞不清,(但有時,就是無知才可贏錢)無論如何,我都寫下一些基本概念,供大家參考一下罷!

概念一:
NAV(Net Asset Value)好像譯成資產淨值,特別是基金,其票據背後是代表了一堆資產,所以其價格應與NAV相關,對,是對關,但不是準確跟隨。

概念二:
派息:基金派息,錢從何來,當然是由資產而來!這個概念,對理解派息產品很重要。

概念三:
除淨:當一間上巿公司宣布了派息後,如何才可拿到利息呢?簡單,就是在某一天前擁有的股票便有息,之後的,下次請早。

於是,有人會想,現在的股價是二十元,而派息一元,那麼,我最後一天買入,不是一天便賺5%嗎?

在成熟的金融市場,這些捷徑是不可能存在的!

實際運作是,除淨後,股價會作相應的調整,昨天買入二十元,收一元息,明天一開巿,不計巿場波動,可能就變19元!有經驗的投資者,股票報19.1都是會當升的!

自由巿場的概念,就是交易價會反映差不多全部資訊,你明知股票明日便會派息一元,你還賣?會賣的,祗是在價格上考慮在內!

回來說這類派息產品,若大家用「放大鏡」看清楚細字,應會找到一條款,就是可用NAV派息!

這又怎樣?假設,合約承諾了會最少派息五年,每年不少於10%,好荀!等等,原來,基金公司是可用NAV派息的!五年後,你確實收了50%的利息,但本金呢?最差情況便是零!用來派息了,再加管理費和其他虧損,好彩的,還有些「渣」,唔好彩,下次請早!當你見到派了10%息,但基金價格就跌了20%,唔好投訴,你簽了「生死狀」!


今天的世道,那有10%年賺,而是無風險的呢?有,請通知聲!

2017年3月1日 星期三

亢龍有悔

當曾蔭權下獄,有位年青人問我的意見,我想了想,要說的實在太多了,最後,我說了四個字「亢龍有悔」

這出自《易經》乾卦用九的爻辭。或我先解釋一下,群經之首的《易》的一點入門概念!

《易》是本卜卦的書,《易》卦可以有4,096種組合,但這麼多的組合實在太難記了,所以,歸類為卦和爻,詳細不說了!

但如何組織和歸類,便反映了背後的智慧,例如,第一卦為乾,六爻全陽,所以代表著「龍」。在西方,龍是邪惡的。但在中國,龍不單代表正義,更代表權力,特別是皇權!但雖然是「龍」,仍是會有不同的狀態。

一卦有六爻,乾卦代表龍,但若動了不同的爻,就有不同的環境和心態。例如,初九就是「潛龍勿用」。意思就是你是龍,但壓在一個極差的環境,就沒有發揮的空間。

向上一爻,就是「見龍在田」(見:音現),爻辭說「見龍在田,利見大人」。用今天的話說:就是若突破了,龍就可在田間出現,增加了曝光機會,有機會見到「大人物」!

如此,何時會最好呢?就是九五,即最高位的下一級。這是「飛龍在天」!

不是最高就是最好嗎?

錯了,最高是「亢龍有悔」!「亢」是「亢奮」,當人去得進,就會「亢奮」,不論曾案背後的政治角力,我有足夠理由相信,在法庭展示的都是事實!他是個幾十年的AO,以謹少慎微見稱(江湖傳聞,他在英國公幹,都要香港的物料供應處,寄原子筆給他用,當然,郵費會遠高於筆的價值,當年可無「順豐」),因疏忽而漏報的機會接近零!但為甚麼會犯這些錯誤呢?

回想當年,他的一個經典的姿態:「吹口哨」,當他得知自己會成為特首,他就在傳媒前,「吹口哨」,可想,當時他的心情是如何!

因經濟問題,不能入讀大學,而去跑業務:賣藥!及後考入政府當EO,當年,不少AO都當EO是「妹仔」。再由EO考到AO,仕途一帆風順,在回歸前已當上財政司!以一個沒有大學學位的人,這不是奇蹟是甚麼?論品位,財政司之上,祗有政務司和港督。港督是英國委任的,而政務司是陳方安生,香港大學英國文學系畢業,精通多國語言!這時曾蔭權可謂「飛龍在天」!

他可能想也想不到,回歸後,陳方安生會被炒。他因而當上了政務司,但在老董之下,實質權力被架空,還要當「清潔大隊長」!他的不滿,可以由他經常通過「大班」放料而可見一斑。

最想不到的可能是,老董腳痛下台!他就接任香港的最高位!但這個位不好當,特別是尚有點人性的!按可靠消息,他多次阻擋了禍港政策,因而得罪了不少權貴!從前律政司長的十頁求情信,這點差不多可以確認!另一邊,他又開始接觸「富豪」生活,他雖然住「禮賓府」,但與富豪生活水平仍有極大距離。富豪們亦不介意為他提供這些「享受」,例如,坐私人飛機!

其實,私人飛機不見得很好坐,但就是身份和階層的象徵。但洗費之鉅,非常人可以想像!一程的運作成本,是以百萬計的!他也很謹慎,坐私人飛機也是會付費的!

但在位七年,人又如何能「不亢奮」呢?一子錯滿盤皆落索!

一個「亢」字,就是人墮落的原因!大中華文化,就是教我們在高位時,更加要謹言慎行,我這個無權無位之人,是會有多較多「自由」的!但若在高位而「亢」,就會變成「亢龍有悔」!

共患難絕不容易,但看來共富貴就更難!富而不「亢」才可稱為「貴」!

2017年2月27日 星期一

奧斯卡

我對娛樂新聞一不熟悉,也沒有多大的興趣。但今年的奧斯卡,有些事,不能不寫少許!

首先,《NASA無名英雌》並沒有掌到任何獎項,但大會就特別安排劇中參考的真人上台,全場掌聲雷動。相對於Trump挑起的種族仇恨和歧視,美國藝人選擇了以行動說不。當然,有得獎者因為Trump的旅遊禁令不能入境,亦有人拿Trump來開玩笑!

荷李活,一直都是普世價值和美國價值的捍衛者。荷李活電影下的美國高官總是壞的,就算不是間碟,也是麻木不仁,軍隊的形象就更差。

當然,我經常說,別把New York當作是美國,更不要把荷李活當成了美國人的想法。Trump的當選代表了種族主義和保護主義的再起,世界也多事了!

但無論如何,美國就是一個可以制衡的國家,Trump可以當總統,但荷李活和各個新聞網絡都可以繼續罵,若不如此,可能一早就開戰了!

另一要提的,就是出現了大笑話,最佳影片頒錯獎!按現時的資料,是會計司樓的失誤!

在文明的地方,這樣的大型頒獎活動,必要由大核數司樓作監察。今次應是一個人為錯誤,但亦彰顯了勇於認錯和道歉的文化!錯了,就是錯了!這錯,應會令很多人被解僱,但錯了就是錯了!很多時,大錯都是由小錯起,當犯了小錯而不肯面對,不肯道歉時,結果,就會弄出更大的錯!

勇於認錯和道歉,才會獲得人真正的尊重!中國的傳統,就算貴為天子,也有認錯的文化,真心承意的認錯,就可以重新站起來,有機會重新受到尊重。但願,我們終有一天真正的站起,真正的受人尊重!

2017年2月22日 星期三

刑事

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用翻版軟件了!我先自首,三十多年前,我就以使用翻版軟件來學電腦,這時,我甚至說軟件這麼貴,抄軟件是天經地義的事!後來,自己當上了碼工,便開始思考使用翻版軟件的道德問題。及後認識了開源軟件,但仍一路使用「必要的」翻版軟件!

關鍵就是香港立法,把在業務上使用翻版軟件「刑事化」!之前,我從未在法律層面考慮是否使用翻版。因為,這祗是民事,我不相信代理商會花大量人力物力去搜證,然後告上民事法庭。但刑事就不同了,雖然,回歸後的政府和立法會水平下降了很多,這次立法漏洞百出,甚至要緊急立法來修補!但無論如何,這亦代表了社會已有共識!

老實說,就算是刑事立法後,「出事」的機會仍不太高!但我作出了決擇,就是要和翻版劃清界線!

若果你今天仍在香港用翻版,我就建議你三思!看看曾蔭權案,漏了一個申報,律師費花了數千萬,還是要判入獄廿個月,案件的頭一項控罪還要重審!可能一直都不捉,但捉起來,就是刑事!可能會入獄的!

無知,永遠都不是抗辯理由,法例規定,安裝和使用翻版有刑責,不能說是奉命行事而免責。公司負責人亦不能以不知道而免責!

低能電影經常會有一情節,「正義」警察要打壞人,上司會「行開」裝作看不見,但最近的「七警案」沒有直接打人的,也同罪!這是極為基本的法律原則!有些行家會以為裝作不知道,沒有直接出手,便可免除刑責,休想!

香港已是個已發展的社會,絕不能接受非法行為,今天捉不到,並不等如「無事」!多少人會想到漏佈一裝修,會入獄廿個月!但按外國的案例,更輕微的事件都足以破壞的一生。

細節我記得不太清楚了!應是一個英國的財政司,在發表預算案前,走在通往議會的道上,和一位記者朋友打了招呼,寒暄了幾句!就是這樣,便受到彈劾而下台,不用入獄經已算很幸運了!當年,香港財政司偷步買車事件,祗是間接令他下台,最終都不用面對刑事審訊,對香港來說,已是一個法治的大傷!

我們的法系,對誠信(特別是位高權重的人)有極高的要求!當然,回歸後水平一直在下降,但要告起上來,就是要受!監獄,並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接受的地方!

2017年2月3日 星期五

《NASA 無名英䧳》對Trump政策的當頭棒喝

今個假期共看了三部電影,可說是破紀錄了。今天就是看了《NASA 無名英䧳》!

這個由真人真事改編的故事,發生在五十多年前的美國太空總署(NASA),當時正是美蘇太空競賽之初,而蘇聯有領先之勢。故事的三位女主角,都是黑人女性,想想,先是黑人,再是女性,在太空總署這類組織,會有甚麼好日子!

整套電影,充滿著她們受歧視的情節,例如,很多辦公室設施,由咖啡到洗手間,都要分開黑白!自然,升職,工資更不用說了!

這群黑人女性,本來是當「人肉電腦」!這就是說,在未有電腦前,她們就是作繁複的計算,就是女性,再是受歧視的黑人,才會拿低工資,做這些既沉悶,又費力的工作。有一場戲,一個主管問為甚麼蘇聯會領先,他講不出一個所以然來。按我的了解,原因之一就是蘇聯不乏「人肉電腦」。事實上,中國當年也有數以千計的「人肉電腦」!

美國文化就是勇於認錯,片中如實地反映了她們所受的歧視,也不乏形容NASA窩囊之處!例如,NASA空出了一間很大的房間來安裝電腦,那知電腦送來時門口不夠大,主管氣得七孔出煙,他就是下令用大鐵搥來拆門!

歧視歸歧視,三位女主角就是憑自己的實力,感動身邊的人,慢慢得到認同!以至為太空科技作出偉大的貢獻!例如,其中一位,她負了主管之責很久,但一直都得不到職位。後來,她發覺NASA安裝電腦,她還要到「白人圖書舘」找編程的書,她和孩子都被逐,但她就是「拿」了一本Fortran的書。

電腦的安裝和運作並不暢順,一班男人團團傳。她偷入電腦室,自學Fortran,不單她自己,而她更清楚,祗要電腦成功運作,她的「姊妹們」便不會再有工作機會,所以她還鼓勵「姊妹們」去學。有一次,她在電腦室被撞破,男人們當然不會對她客氣,但又發覺她解決了問題!

及後,這群男人的主管申斥進度太慢,他們於是想找她來幫手,她開出條件,不是她一個人,而是全群「姊妹」!戲中便很有型地,一群黑人女子,浩浩蕩蕩地操入電腦室!及後,她的工作表現令人感動,結果,她就是當上了電腦主管之職!

我或要補充一下,整套電影,不論膚色,都沒有壞人!就算主張種族隔離的,也有他們的原因。戲中沒有說,但按其他資料,黑人的確為當時的社會,造成了一定的問題,或更公道說,不同民族生活在一起,沒有問題才怪!但作為人,作為一個國家,我們又是否因為這些問題而要隔離和歧視另一個民族呢?

我對答案沒有半點懷疑,特別作為一個電腦人,非常明白,科技的發展就在乎包容!一個國家的長遠發展也就是在包容!Trump就是以民粹對抗包容,但可能他想也沒有想過,他簽的限制移民法令,對高科技公司造成了極大的打擊!這就等如,五六十年前,人對美國黑人的印像就是貧窮,粗暴、不事生產以至是罪犯。但又可會聯想到,這群在NASA工作的精英呢?若當年美國蠢到要驅逐黑人,結果就是火箭也上不了天!

有人可能很不服氣,美國的平均數學水平這麼低,但居然就是領導世界的科技發展!背後的原因很複雜,不可能在這細說,但關鍵之一便是包容!你可以笑美國不少數學、科學以至電腦人材都是「進口」的!但又可有想過,為甚麼人材都會投向美國呢?想想愛因斯坦是美國人來的嗎?

Trump的政策當然可以討好一些失敗者,但長遠就是拆美國的基石!


2016年12月28日 星期三

《幸福澡堂》

真慚愧,昨天看電影又哭了!幾十歲人,見過看過的都不少,但感受就是感受,要哭也沒辦法!

又是「小日本」片:《幸福澡堂》!

故事是講一位母親和兩個非親生女兒(16歲和9歲),三個堅強的女人,配以三個有事情不肯面對的男人。

首先是學校霸淩,母親要女兒面對,在那裡跌倒,就在那裡爬起來!女兒千辛萬苦的做到了!但更難面對的事還在後面!

年青時,我經常都很不甘心,我就是看歐美和日本的電視劇大的!但又想到美帝亡我之心不死,小日本又軍國主義,但為甚麼她們的電視劇就是這麼好看,而祖國的產品,除了嘲笑,還有甚麼好說!
近年,每次回內地,總會看到一些「神劇」。例如講共產黨英勇殺日本仔,當然純屬虛構,但虛構也可不可以認真一點,好看一點呢?總是會有時空錯亂,例如,當時有石英鐘,有LED,也有幾十年後才能有的對白。

若講侵略,二戰後歐美主要就是文化侵略。荷理活電影就是宣揚大美國主義!套路都是有奸的政府高官,被一些無權無位的人揭發和打倒!大美國精神就是民是忠的,政府是奸的!

小時候著迷日本鐵甲人和超人。及後,便是體育電視劇。還記得第一部是《青春火花》,講女排的!這些也是宣揚「小日本」精神:「努力、奮鬥」成了當時的潮語!

我曾說過,我喜歡到日本旅遊,但千萬不要在日本生活。

《幸福澡堂》就充分確認我這觀點!當16歲女孩面對校園霸淩時,我不禁自言自語了幾次:「為何要這麼辛苦?」及後和太太討論,她就是說,她學校也會有欺凌事件,但老師知道後,一定會認真處理,絕不會弄到這地步!但按我對日本的粗淺理解,學校是不會「介入」霸淩事件的!理由是日本文化著重群體精神,老師可以幫被欺淩的學生一時,但若無法面對欺凌,就做不了人!

母親迫女兒返學,面對霸凌的一幕,我真的哭了!我更想不到,女兒回校後,用這種方法處理,就是真正「擺平」了事件!在那裡跌倒,就在那裡爬起來!「小日本」精神!

身為程序員,工作上早已是「在那裡跌倒,就在那裡爬起來」!但工作還工作,日常生活,仍有很多不想和不敢面對的事情!三個男人,一個無法好好處理小三問題。一個無法好好面對複雜的家庭,選擇成為「浪人」。一個就無法面對妻子的離世!

但女主角都身體力行地「感化」了他們!在女主角的喪禮上,本來祗是受女主角顧用的私家偵探就是說:「她就是能力令人真心為她做任何事,因為她會不計較地為他人做一萬倍」!


「以力服人者霸,以德服人者王」

2016年9月18日 星期日

為何必要忠奸二分

剛剛聽了一段對《薩利機長-迫降奇蹟》的影評。這幾位的評論,我一直都覺得很有參考價值。但這次,實在令我有點失望。

不要說他們看不明白很多技術細節,祗說一個中心思想,就錯得非常厲害,就是把安全局視為「奸」。其實這電影並沒有「奸角」。

是的,安全局站在機長的對立面,但他們是為了個人利益(或是外國勢力操控)嗎?才不是!他們祗是要做好他們的工作而已。故事是這樣的,奇蹟出現了,155人全部獲救,整個社會,由乘客,航空控制員,醫生,以至傳媒,及至每一位和機長接觸的普通人如的士司機,酒保等等⋯⋯都毫無懷疑地把機長看成是英雄,全城都很興奮,如的士司機說,能載他一程是他一生的光榮,又例如酒保特地為他創制了一款雞尾酒,不少人甚至覺得可以一洗整個社會的衰氣(特別是對應911事件)。

換了在其他國度,查甚麼?任何質疑這項成就的,都是反動分子。這不單是個人成就,而是整個國家民族的功勞!正是死在祖國懷抱也幸福,現在是在祖國英明領導下,應死的也活下來,足見祖國的偉大,制度的優越性(我可以做黨八股的)!

可是,在美國,這是不能接受的。安全局仍然要認真調查每一項細節。主要的問題有二,按飛行紀錄,當時有一引擎仍可低速運作,而不是如機長所說,兩引擎都全失動力。但這引擎於迫降時已散失,不能檢查其實物。第二,以當時的飛行參數做電腦模擬,就算兩引擎盡失,還是有足夠的高度和速度,安全飛回機場,不用這麼冒險在河上迫降!

機長也曾懷疑過自己的決定,但他沒有放棄,他就是在巨大壓力下,重新思考,最後⋯⋯大團圓結局!


鬥爭思維已害了整個民放數十年,放下罷!

2016年9月16日 星期五

《薩利機長-迫降奇蹟》

很久沒有試過這麼感動!若你以為這是套感觀刺激的災難片,將會很失望。

故事是根據真實事件,於2009年,有一飛機遇上了「鳥擊」,即碰上了鳥群,兩個引擎都損壞了。機長迫降在河上,全機人都獲救!

機長成了英雄,但同時亦要面對「凶狠」的調查。這電影就是描述調查過程,和機長所受的巨大壓力。

有一次,在公司面試中,應徵者主動問起我們的「內部核數」(internal audit)的程序和架構。我坦言安慰她說我們是小公司,無需internal audit!

為甚麼她會有這一考慮呢?原因是她本來的崗位,internal audit實在太凶狠了!若不用面對,可能是會否應聘的重要考慮。

這種制度確實很煩人,但這就是保證了一個社會的進步。從結果來看,機長創造了奇蹟,絕對是個英雄。但在開明的國度,不能因為英雄而無視制度和真相。調查委員會必要站在英雄的對立面,考量每個細節,質疑英雄的每個決定。

雖然是很痛苦,但這就是經驗,就是進步的根源。在一次聆訊上,機長說他曾大量研究各空難的資料。美國的專業精神就是這樣,一個機師,不單是揸好自己的飛機,而是要不停學習,研究空難的資料。這些資料來自那裏,就是每次出事之後,都會有「極凶狠」的調查,對的錯的,以作後人參考。


香港以前都是這樣的。出了大事便會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,傳媒亦會窮追猛打!但現在不同了!

2016年9月12日 星期一

Chrome OS

今天有年青人問我,甚麼人會用Chrome OS。這確是個好問題,我就說一說我的看法。

首先,Google發展Chrome OS,很明顯是要避開與Windows和Mac OS的直接競爭,想想,Mac OS我沒有資料,但按年多前的統計,Microsoft積極維護的源程式就有五千萬多行,想取而代之根本就不合成本效益。當然,以Linux為基礎,會大大降低開發成本,Chrome OS就是使用了Linux作為根基。

Linux經已提供完整的操作環境,在其上搞下去,也看不到任何優勢,聰明的Google當然不會看不到這一點,於是,取而求其次,就以smart client的形式,設計Chrome OS!

這並不是個新概念,Sun Mirco System,以至Microsoft的都有產品作這嘗試。但普遍都是把Client設計得太dumb,例如,Microsoft的terminal server,面對你的機器,並不具備任何「智慧」,而所有處理都發生在server上,你的機器就祗是接受畫面指令,和送出mouse和鍵盤的回應。

一般人都會認為,這種系統主要目標應是降低成本,但現實就是這些機器並不便宜,而且軟件費用亦高。雖然如此,但這類產品仍在企業級市場流行了極長時間。究其原因,就是管理和安全的考量。

首先是管理,由於貯存集中在server,管理當然容易得多。再加上系統的一些改動,和引入如policy等的設置,令用家無法跳過管理員的設定。十多年前,有一次,我在一間公司進行一些工作,突然,在我身旁的系統管理員拿起電話,向上級報告,原來有員工的電腦嘗試播音樂!

對今天的用家來說,這樣的機器,死了算罷!

而更重要的可能是安全性問題,今天,大部分的電腦都為防毒而煩惱,其實,從原理上來看,以視窗電腦的架構,病毒和木馬,根本就防不勝防,祗能玩兵捉賊遊戲!

病毒和木馬的根源是可執行的程式檔(executable files),理論上,祗要可以由用家安裝程式(包括巨集),就有可能中招!千萬不要以為Mac OS和Linux沒有病毒,祗是這兩個系統權限較嚴格,令病毒的散播較困難而已!

若把安裝軟件的責任限於server的管理員,對安全性來說是極有好處的。

Chrome OS 比上面所述的產品的本地智慧高了很多,基本上是把browser的執行放在本地!原本的設計是browser以外便不容許安裝其他程式。但現在也可以安裝部份安卓的Apps。相對而言病毒和木馬的生存空間大大減少。如上面所述,這對企業應用有極大的優勢。

所以,Chrome OS重要應用群之一,便是企業用戶!

但Chrome OS的也有一定的本地智慧,對很多一般用家來說亦算足夠。而由於其簡單的架構,可以作出大量的優化,所以硬件級數不高的機器,仍有極佳的表現,這等如是開展了平價電腦的空間。

舉個例子,近年英國的經濟表現不太理想,很多公共開支都要削減,不少學校就引入Chrome OS的裝置,表面是說要改善管理,但其實價格也是重要考量。

而有不少外國家庭,由於住宅較大,可能需要多部電腦,如在廚房需要一部電腦看食譜和聽音樂,Chrome OS便很足夠了!特別是外國有不少環保人士,對低功耗的電腦有喜好,而亦喜歡關閉電腦。視窗電腦一般cold boot可能要幾十秒(使用SSD的可能會快一點),但Chromebook的起動是以秒計!很符合環保人士的口味。

但ChromeOS的前景是否樂觀,仍有待觀察!早前曾傳出,谷歌會放棄ChromeOS的開發,把資源集中在Android上,後來谷歌澄清這非事實,但這還是日後要考慮的問題核心!


2016年4月21日 星期四

我就是做一些不偉大的工作

前幾天,幫我們驗窗的公司聯絡我,這離維修已是多月的事,她才問我拿政府文件的編號,我有點納悶,因為不是一開始便Whatsapp了嗎?簡單,我打開Whatsapp,把圖像下載回手機(因為Whatsapp不容許forward到同一收信人),再發一次!

好了,等了又等,她郵寄了一張文件給我簽署,但我又再一次納悶,簽了之後又如何!?Whatsapp查詢,得到一個答案:「寄回」!

我的天!地址呢?聯絡人呢?再問!幾小時後,終於收到一個Whatsapp!

好了!在家中何處有信封,那裏有郵票!

於是本來一分鐘可以處理的問題,搞了很久很久!

欠的原來就是一個「回郵信封」!

在我的管轄範圍,這些都是常識,例如人家怎會知道你的地址呢?最好就是附上回郵信封,簽妥後,便可立刻寄回!

今天,有很多「常識」原來都是要教的!例如,前幾年辦公室來了位碩士,她不是我的直接下屬,她之上有市場經理。市場經理是位很有能力和經驗的員工,但可能就是沒有時間指導下屬。有次我看到她如何貼簽名貼,我的天!簽名貼原來的設計是突出文件以外,一看便知道那頁要簽名,但她就是貼在文件內,真是整齊!

我的日常工作並不偉大,祗是要該發生的事情去發生,不該發生的事情不發生!

當老闆第一次收到自動發出的當天業務報告時,他應有點高興。但多年了,天天都順利收到,這份告報便會變成理所當然,漸漸,這份報告便在心中「消失」了!我亦會「消失」!何時老闆才會記得我?收不到報告,又或報告出錯時!

我對下屬的要求就是要做到「在老闆心中消失」!但這是極難的!


我更希望政府能在我的心中消失!

2016年4月11日 星期一

望有個會顧全大局的特首

昨天看了《臣鯨傳奇》,整體來說,就是失望兩字!這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,這點先不談,但故事一開始,就有點值得思考之處。

船長的責任實在非常重大,一個錯誤判斷,就可能令全體船員葬身大海。理論上,船長應是航海高手。但若是因才能和技術以外的原因,而當上船長之位,問題便大了!

故事中的船長,就是因為家族的影響力而當上船長。而「投資者」很清楚,於是找一個有能力的人去當大副,這人原是應當船長的!

兩人之間當然充滿著矛盾和對立!船長問大副:「船長是不是應有委任大副的權力嗎?」大副答:「對有經驗的船長是的」

有次船長指令要加速以顯示其能力,大副反對!結果船在颱風中差點沉沒!船長更想把責任推在大副身上!

其他劇情不說了!但這是不是有點似曾相識呢!?

管一船尚且如此,管一地當然更複雜,因政治而非才能委出一地之首長,聰明的便應把實權交給有真材實學的人!但現實上,發生的機會接近零,人越「無料」便越是要證明自己,結果是災難性!

平心而論,三個特首,以曾蔭權的殺傷力最低!究其原因,就是他了解治港之難。

我不是這種事事都怪罪中央,滿腦子陰謀論的人。世界是很複雜的,但也很簡單!蠢人要證明自己,便會作出很多危險動作!董建華本來就有個懂治港的「大副」,這「大副」會告訴他,前面有颱風,船應走避而不是加速!結果呢!?

我不是神化任何人,大副並不是聖人,船員也是各自有出海的原因!但大副和船員就是掌有船長沒有的航海知識和技術!

689的特點就是由自卑產生自大,一個進不了大學的人,在AO面前根本抬不起頭,所以,他必然視AO們為他的死敵!AO說不可做的事,他偏要做,明明前面有颱風,他仍堅持「迎難而上」,到碰到沉船時,責任當然不在他!

不說政治立場,舉幾例便清楚說明這一切。例如,「佔中」並非今天說明天做的,由說到做最少經歷了兩年時間。若把「佔中」比諭成颱風,那麼689就不單沒有繞路而行,更加速衝向颱風。事後就把一切責任推在別人身上。換了是個國內的省長或市長,相同的事情也必會招來處分!

又例如,一件小行李,真是件極小極小的事!用一些公關技巧,推說是甚麼溝通問題,輕輕放下,事情便可解決!有自信的人,是從不怕認錯和道歉的!但一個自卑的人,永遠都不能認錯!不單不認錯,還要破壞規則和法治,硬要把這說成是常規,結果呢!?


現實上,我從不覺得香港可以有真普選!因為,共產黨絕不能用有能力而潔淨的人!我祗想香港會有個可顧全大局的特首!

2016年2月28日 星期日

由基本原理去看「熱污染」

陳志宏博士在講述新能源(高溫核聚變與能源危機(第一節) (第二節))時提到「熱污染」這個名詞。他說得好,但過於簡短,我就補充一下背後的理論細節。

經典物理學最重要的幾個概念就是「物質守恒」、「能量守恒」和「熱動力學第二定律」。

「物質守恒」就是我們不能製造或消滅物質。物質祗能由一種形態轉換成另一種形態。

「能量守恒」就是我們不能製造或消滅能量。能量祗能由一種形態轉換成另一種形態。

阿媽係女人。科學定律很多時會很簡單,但就是會被誤解!舉一個例子,一直都有一個「神話」:「電話是唔可以食得飽的!」為甚麼?不要說甚麼爆炸,明明電話已charge滿了,插著電源不是很浪費能源嗎?

按這個思路,於是出現了一個「拔插頭症候群」,總之,插著插頭就是浪費能源。無論如何都要加個「硬開關」。

但「能量守恒」不是告訴我們:能量不能製造或消滅,你說浪費了能源,那麼能源又去了那裏。

為手機插上了電源,有人說這樣浪費能源,能源又去了那裏呢!?

在一般情況下(有設計錯誤的手機不在此例,還有一些要注意的條件,今次不詳述了),最環保使用手機的方法,就是一有可能就插上電源!幾年前,太太終肯轉用smart phone,我特別買了個底座給她,一回家,電話便會放在底座上charge電,平均一天超過12小時,電話已用了幾年,電池一直壯健!

要明白是否浪費能源,便要了解「熱動力學第二定律」,不用嚴謹的數學去表達,這定律就是說能量在轉換過程中必會有損耗,我們並不能消滅能量,但就會產生無序的能量。何謂「無序的能量」簡單來說就是「熱」。

來一個思想實驗,一疊文件整整齊齊的放在桌上,大風吹來,會出現甚麼情況呢?必然是把紙散落在地下,變得混亂。我們可不可以想像,風吹來,把散落在地上的紙,吹回桌上,排列整齊呢!?

宇宙是走向「亂」的!熵(entropy)就是量度「亂」的單位,而第二定律,就是講熵會隨時間而增加!這亦成了時間的指標。

在能量交換過程中,熵是必然增加的,具體表現就是「熱」。電腦在運作時會產生熱,電風扇運作時也會產生熱,冷氣(空調)目的是製冷,但一樣產生熱⋯⋯沒有一樣機器在運作過程中不產生熱的!

而熱就是亂,熱可以轉換為有用的能量,但並不能完全。熱轉換內有很多方程式,簡單一點說,就是溫度相差越高,最高轉換效率就會比較高。例如,傳統蒸氣機的效率在百分之二十以下,這個是理論值上限,實際還會低得多。理論值來自水蒸氣的溫度,現代的turbine,就要加壓,把水蒸氣的溫度提升至五百度以上,這樣才可以把效率提升到百分之三四十左右。

這就是為甚麼發電廠會盡量沿海建設的原因,假設熱轉換的效率是30%,即是要「廢棄」70%的熱,沿海的發電廠便會大量吸入海水,以冷卻其機器。

很多人都不知道,大亞灣核電廠所採用的技術,由於交換溫度低,是會做成極嚴重的「熱污染」。

你可能會想30-40%的效率很低,錯了!經已很高!自然界的轉換效率少有高於10%!這便是我們素食者的信念!植物吸收太陽能的轉換效率低於10%,若昆蟲吃了植物,轉換效率10%,結果就是1%,若多一層,就是0.1%,餘此類推,想想吃肉類的效率是多低呢!

有人說明火會更環保,對一半,錯一半,要看你怎樣用!最近香港又開始流行「明火暖爐」,真是生了一把火以取暖,現在都是商業用途多。這真是會更有效率的,因為你的目標是「熱」,生火最直接,若用電爐,先是30%-40%的轉換效率!

但我家中就是用電水壺的。為甚麼?想想,你每次會用多少飲用熱水?我就是一杯!若我用「明火」,很難為這少量的水加熱的,再者,大量的熱就散失在附近的空氣,在夏天,這還會增加冷氣需求(雖然我家並沒有冷氣),經計算,電水壺更環保!而洗澡就要用「煤氣熱水爐」了!

陳志宏博士在節目中提到我們不能做一部可以冷卻整個地球的「冷氣機」,因為有冷就有熱,而按第二定律,一部冷氣機所製的熱,必然會遠大於冷!結果就是越來越熱。非常對!但有新科技,就是用一些化合物,吸收陽光,然後轉換成其他「顏色」(頻率)。這種科技並不新鮮,移動裝置的背光,現在差不多都是白光LED,白光LED實際上是藍光LED,但有一種化合物,就是可以吸收藍光而發黃光,黃光再與藍光混合,便成了白光!

科學家就是發現大氣層對不同的「顏色」其吸收比率會很不同。於是若把陽光轉換成大氣層不太吸收的「顏色」,便可以把能量幅射回宇宙!當然,這概念離市場還很遠。若這可以大量商業化,對降溫會有幫助!

印度聖雄金地有一名言:“The world has enough for everyone's need, but not enough for everyone's greed.”

可能科技會為我們找到用之不竭的能源,同時找到令地球降溫的方法。但這祗會令我們更粗暴地使用能源,人類的greed(貪心)才是最大的問題!

2016年2月14日 星期日

從ios time lapse去看蘋菓產品的設計理念

很多朋友都知道,我多年前已開始拍time lapse。Time lapse最近在傳媒上很普遍,由當年很新鮮,變到今天的熟口熟面。

但對一般人來說,拍time lapse是有一定難度的。要解釋這技術或我先重溫一些基本概念。

所謂time lapse,就是比正常速度加快的短片,例如,我最喜歡拍海和天,在time lapse之下,海面的波動會很明顯,雲會快速飛翔。

傳統拍攝方法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拍一張照片,例如,每秒拍一張,若你把這堆照片組合成30fps(每秒三十張)的視頻時,就等如加快了三十倍。

所以,要拍攝time lapse,第一要求就是有一部可定時拍攝的相機,第二,要有足夠的儲存空間,第三,回去後要用電腦把照片變成視頻。

特別在第三步,我下了不少功夫,我特別著重後期制作,我會用PS的automation,來有系統地處理數千張照片,後來,我更開發了系統,快速調教和剪裁這些照片,除基本剪裁外,更可加入zoom和pan的效果。

iOS 自第八版開始,便引入了time lapse功能。但我一直都不理會,理由很簡單,Apple的產品一定沒有太大的控制空間,難以符合我的要求。

今天,我終於第一次使用這功能了,但我真的沒想到,控制功能是零!完全沒有任何用家可控制的參數!我的天,甚麼不控制都可以,最少也是不是應讓我控制一下速度呢?

究竟要加速多少,也應給我一點設定和控制的嗎!?

研究一下,原來這app用拍攝時間來決定速度,越拍得長,加速越高,拍十分鐘可能得出四十秒的視頻,但拍幾個小時,也是廿多秒!(見附表)

timelapse 

這便是蘋果了!


把用家的控制盡可能減少,系統會盡量有「智慧」地代你決定。若這些決定合符你的口胃,恭喜你了,你會用Apple產品用得很開心,但若你想要主動控制權,對不起,你買錯產品了!


2016年1月27日 星期三

Fintech的一個基本概念

前幾天有感而提到Fintech,有點時間便想再說多一些。這是個非常大的議題,幾十萬字都說不完,今次就祗說一說Fintech和法律的簡單關係。

有違一般常識,中國的金融業,實比西方早起步得多,在明朝,西方才把中國的錢莊概念引入,漸漸變成今天我們理解的銀行。

但事情總是這樣,中國有很多東西都比西方早,但就缺乏成長的條件,結果,就是在外面才能發揚光大。

就以錢莊為例,中國人真的很聰明,以輕輕的銀票,取代了重重的銀両。為長途經商帶來了方便和安全!所謂銀票,其實就是由錢莊發出的票據,憑票和一些身份證明,便可在遙遠的'分店'兌現。今天,這是理所當然的。但在幾百年前,這等如是由輸送原子變成輸送資訊(transportation of information instead of atoms) 銀票其實是資訊!

但明清時期的錢莊出現了甚麼問題,而沒有發揚光大呢?當然問題不少,而最大的問題,就在法制上。

中國傳統有所謂士農工商,商人的社會地位一向偏低。而法律對商人和商業的保障都十分少。特別是在權貴前,商人根本毫無說話的餘地。祗要當權者一聲令下,錢莊就要照著執行,沒有甚麼獨立性可言。例如,袁世凱要接光緒和慈禧太后回京,就和盛宣懷鬥花錢。他召集了京中的手下向他們要錢,他們哭著臉和他說他們全都是清官,又那有錢呢!於是,袁就清查各大錢莊,充公所有以這群手下之名的戶口,然後對手下們說,你們真是清官,但有人冒你們的名存款,有損你們的清譽,我已把全部存款查封,替你們報仇!

相反在西方,銀行得到法律的保障,經典例子就是兩國在交戰時,銀行仍可繼續借錢給敵國!打杖還打杖,商業還商業!

沒有法律的保障也衍生了另一問題,這就是信用!今天,為甚麼我們不用擔心銀行的信用呢?因為銀行是要領牌的,可以有信心持牌銀行會有相當的信用的。但在明清時,人人都可開錢莊,信用就祗能靠客戶自己去評核。用現代的術語說,就是交易成本極高。

想想,若你存了款到錢莊,換取了銀票,然後上京,歷時可能以月計,若這時錢莊倒閉,你便會損失慘重。

以上的例子,說明了金融業面對的幾大問題,首先是法律和制度的保障,不會因為一兩個人的主觀意志而出任何問題。而在交易過程中會有一定風險,信用和監管便很重要。

在任何地方,要經營銀行都不是件簡單的事情,因為必需要保證其信用。但越是嚴格的管制,其成本就會越高。舉個例,在不少地方,外匯兌換都是由銀行'專營'的,於是買賣差價必然大。在銀行的角度,他們未必是在謀取暴利,因為他們受著嚴格的監管,單是應付各類文件,經已需投入大量人手,更不要說要預留有足夠的保證金。

但如在香港,就有不少小型的找換店,買賣差價可能低至幾個點子,做每千元的交易,毛利才有幾塊錢。他們是如何生存的呢?主要是他們不用如銀行要符合這麼嚴謹的嚴管。這又會不會對客人做成太大的風險呢?風險是有的,但相對地小。為甚麼?客人拿現款到店裏,店就立刻付清現款,而鈔票的真偽就交由驗鈔機進行,當然,驗鈔機不是百份百準確,但就在合理範圍保障交易雙方。

這些店舖很多都同時經營匯款服務,匯款有一定風險,但今天的匯款的交易時間,祗是以小時計,而不是如明清時期的以月計,風險就相對低。

Fintech是個很大的題目,其中的一個引人關注的部份,就是如何在傳統金融行業中,抽出一些項目,在現代科技幫助之下,減低風險,同時減低成本。上面所說的小型兌換店其實都是一例。當然,不少人並不會把這歸入Fintech,因為科技含量不足。

但在歐洲,經已有不少p2p匯兌服務,其中不少根本沒有買賣差價,祗收取少量的服務費而已。所謂p2p(pear to pear)匯兌服務,就是配對不同地方的客戶,令他們直接交易。傳統外匯賣買都是行莊家制的,就是由中介機構(如銀行或找換店)先承價,然後再轉賣給第三方。中介為了利潤和控制風險,就要維持相當的買賣差價。但祗要有足夠多的人參與,買賣雙方即時配對(更不限於一對一,而是多對多),而交易時間差可能祗是以分鐘(甚至是秒)計,交易風險便可減到很低!交易費用亦可大大下降。

以今天的技術,建構這個交易平台,並沒有甚麼大不了!最大的阻力,其實就在法律上。那個國家可以越早拆牆鬆綁,誰就可以搶占這個市場。

當689一再以科技發展為名,搞甚麼創科局,但一面就打擊一切科技發展,我們偉大的創科局局長,未上台前就撑Uber,上了台就盡一切力量去打擊。還說甚麼不要發展機械人,因為這會減少工作機會。但他可能連基本的創科理論都讀不懂,創科其中的一個金科玉律就是你可以不去做,但別人會。香港可以不用機器人,但其他地區不會等你!

很早前我便不停說:'創科局祗有一個目標,就是要把香港的科技發展,撲滅於萌芽階段'!

2016年1月26日 星期二

'三體'第二集

我總有一個習慣,就是看得舒服的當然看,但看得不舒服的,也會看!例如,前幾年我居然捱完了幾十集的”國家命運"。

是的,我的想法是,沒看過,沒理解過,說一切都是想像出來的空中樓閣。

'三體'令我看得很不舒服,但還是看完了第二集。這就有意外收穫,第二集的風格和佈局都和第一集有顯著的不同。若以懸疑小說的角度去評第一集是不合格的。但若把第二集簡單當成一本懸疑小說,就算是中上之作。必需看到接近結尾,才看到其'大橋'!這對我來說是好看和有娛樂性的。

但意識形態方面,就算不是我看過最黑的,也是第二三位。我曾評論過東野圭吳的'殺人之門',某程度上可能祗有這本書更黑而已。

第二集的副題為'暗黑森林',這就是一個假設,宇宙中的物種為了自身的生存,必會去消滅其他物種。整本小說就是由這引申出來。作者亦把一些經典的道德問題,加以負面的肯定,例如,在海難時,殺死同伴以求少數人的生存是否合符道德。作者就是加以肯定的。總之,為了生存,沒有甚麼原則,亦沒有甚麼道德可言。為了自身的生存,就可以合理地去滅絕其他物種。因為作者相信,不滅絕其他物種,其他物種便會滅絕你。而結尾時作者更把愛,說成是令科技落後和頭腦混亂的元兇!當然,這是在結尾時的引子,可能在第三集會再討論。

這正正是鬥爭思維的昇華,中國永遠都需要一個'亡我之心不死'的敵人。階級永遠都是在對立和鬥爭,但若真的相信'實踐是驗證真理的唯一標準'的話,實踐了幾十年的鬥爭,又為中國帶來了甚麼好處呢?

最近,王振民在香港的演講,就是把有錢人和一般市民放在對立面,這便合理化了為甚麼不能有一人一票的真選舉。因為若有真選舉,一般人必會用選票'批鬥'有錢人!所以,中共必需為有錢人著想,為他們提供免費政治午餐。但現實是甚麼呢?我們幾時見過美國的選民會批鬥有錢人呢?

2015年10月22日 星期四

火星任務電影

去年,我介紹過『火星任務』這本小說,總括而言就是非常欣賞,而當時我已聽聞這書會搬上大銀幕。

前幾天終於看了,整體成績算是很不錯,但如我所料,由於小說實在極細緻和精彩,電影也必需把大量細節簡化,特別是科學部份。

太太看完之後就提出了幾個犯駁位,我的答案都是「原著不是這樣的」!

近期,有關這電影的評論實不少,但似乎大部份作者都是沒有看過原著的,本來,評論一電影未必要看過原著,但這部電影就有點例外,太多科學問題,斷估問題就比較大了!

例如,名科普作家李偉才博士評論時,就犯了一個嚴重錯誤,他完全不知道太空船是使用離子引擎的。電影沒有直接交代,祗是拍了幾秒太空船尾放了點藍光,若我沒有看過原著,也可能會看漏。

由於李博士看漏了這點,於是他就在評論中多處出錯,可見,作這戲的評論,看原著可能會好得多!

或我解釋一下離子引擎是甚麼。火箭用的是化學引擎,就是用化學能產生高壓,在一端開口,在另一端便產生推力,推動火箭!想想,在地球表面,地球引力做成的加速度是10ms-2,要大於這個數才能上升,更要在短時間內加速到宇宙速度,所需能量甚鉅,取決於火箭的大小,可能在極短時間內,消耗數以十甚或百噸計的燃料!

李博士就是以這個概念去看火星任務,火箭升空後,燃料便會所餘無幾,於是就主要會以精確的軌道,盡用行星和太陽的引力,推動太空船,而太空船會盡量不主動使用能量推動。

離子引擎的發明就令去火星這類長途太空旅行變得更加可行。其原理就是由一核子反應堆推動,產生連續不斷的離子流,由於離子的質量很輕,其產生的加速度非常有限,小到可能是地面加速度的幾千到萬份一而已!這麼小的加速度在地面根本就微不足道,甚或完全感覺得到。但在太空就不得了,首先,在太空沒有阻力,太空船的加速的效果便可以累積,舉個例子,若離子引擎祗有地面引力的萬份一,一萬秒的效果就等如在地面上的一秒,而且地球上有空氣阻力,這便是降落傘的原理,若一件東西自由下降十秒,其速度已很不得了。若要飛到火星,時間多的是,不論多微小的加速度,累積效果也不得了!

其實,整個故事都是建基於這個假設,太空船回地球時已有很高速度,而其返回火星時更以離子引擎加速,這比單用化學火箭高速得多。而最後的橋段,編劇也理解錯誤了,戲中強調的是一個大威力的炸彈,其實炸彈的威力一點也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要從太空船炸開一個洞,而產生如火箭的推動力。這個推動力會遠遠大於離子引擎!

科學是個很硬的學科,沒有斷估的空間,評論電影可以斷估,但若因誤解而批評原著,就可能有點問題了!


2015年10月12日 星期一

思考的謬誤(一)

1. 不恰當的類比
對任何技術問題,在公司都是我說了算。於是,有人批評我,一面說要追求民主,但行事作風又這麼獨裁!

這種思考非常普遍,如上年討論特首提名問題時,不少人就說:’你公司都唔會請一個與你對抗的人做CEO的嗎!'

類比是思考不可或缺的重要工具,類比就是把已有的經驗和知識,擴展到新領域。話說,有位傳教士向一位瀕死的老婆婆傳教,說若她信教,死後便可升天堂,婆婆反問,升了天堂有甚麼好,傳教士起初無言以對,難道要和她說在天堂最大的快樂就是得見天主嗎?最後,傳教士就說在天堂天天都有煙抽,原來婆婆最愛抽煙,於是立刻信了!

但類比祗是權宜之計,若把類比當成了真理,就是嚴重的謬誤。不知那位婆婆會不會在天堂向傳教士提控誤導官司了。

我工作的中小企,負擔不起複雜的討論和咨詢架構,退一萬步說,公司是老闆的私產,他有全權去處理她,萬一他錯了,他亦要負起全責(最差的情況就是破產),與他人無關,他人亦無權說三道四。他想請一個甚麼人當CEO,或怎樣處理各大小事務,這全是他的權力。

但若是上市公司,話就不是這樣說了,理論上,上市公司的老闆,不是一個人或一小撮人,而是任何持有其股票的投資者!重大的消息的處理,決策和重要職位的任命等等⋯⋯就必需要有一套程序,程序的目的就是要保障所有股東的利益。絕不能由一個人說了算,更不能因有一人不喜歡而廢之。職員是向全體股東而非一小撮人負責!

英國維珍航空的老闆Richard Branson曾說過:上市是個惡夢,上市後,他便要把大量精力放在應付程序之上,差不多沒時間做實事!於是他最後就回購所有股票,把公司私有化。

對這類魅力型老闆來說,本來他們可以為所欲為,而他們的決策都是對的,對公司有益的。但一上市,便要應付大量的會議和程序,而且權力也受到限制,明明覺得對公司有益的事都不能立刻做,這當然是個惡夢。但我們可免除這些程序嗎?若是,股東的利益又該如何的保障呢?不喜歡這套,便私有化罷!私有化了,便可再為所欲為。但一天在上市,便要守上市公司的規則!

不少先民都相信君權神授,在地的君,是天神的代表,權力不可挑戰。這樣便沒有甚麼民主與不民主的問題了!民主的一個最重要理念,就是國家權力乃來自人民,不同的政治體制和選舉方式,最終都是要彰顯和落實這理念。這就絕不可以和獨資公司雙題並論。

一個的嚴重思維謬誤,就是把民主類比於其個人極有限的經驗。如上所述,上市公司都不能為所欲為,更何況是一個權力源自人民的政府呢!

董建華一上任就是說要公務員有效率,這亦是犯了同樣的錯誤!看看數碼港的批出多有效率,但結果呢?這不是改善了甚麼效率,而是跳過了很多程序,跳過了公義,實質就是官商勾結,這個勾結,未必一定是甚麼貪腐,可能祗是出於好心,為了能早點成事而已,但全港市民的利益就是輸送了。

民主正正就是要監察和限制統治者的權力,就是不能讓他們為所欲為!在位者當然不高興,亦會痛陳這樣不可,那樣又不可,令他們施政無效率,更類比中小企,說政府有全部權力,事實上,政府權力必需受到限制。說甚麼要理念一致才可進入建制,民主的理念就是要兼容並包。想想,這是不是荒天下之大謬!

2015年10月8日 星期四

程序公義

我記得有一則法庭新聞,應是在高院審理一宗交通意外案件,控辯雙方確認其中一項證據,是案發現場的街道的長度。

其中一位陪審員太有求真精神,拿起手機用Google Map去確認有關事實。法官發覺了,他不是讚揚這陪審員而是立刻終止審訊,解散陪審團,整案要重審。

要知道重審不論在時間,金錢,以至精神壓力等等⋯⋯都是支出鉅大的,為甚麼一個求真精神,會引起這樣嚴重的後果呢?

這便是法律和常識的分別,普通法最重要要維護的就是程序公義。表面上,陪審員是求真,但他就是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,這就是以主觀替代了客觀和程序。理論上,陪審團的任何考慮,祗可以基於正式的法庭記錄。他主觀地認為案發現場的數據,而這數據並沒有機會給控辯雙方辯論,這公平嗎?萬一,Google Map出錯,而這個主觀意見影響了案件的判決,這就不是很不公平嗎?法庭辯論是雙方律師的責任!

例如,諾貝爾獎的評核,是有一套非常嚴謹的程序,若由一個不懂物理學的人去評價愛因斯坦的學術成就,從而否決頒發諾貝爾獎,是不是有點荒謬呢!但類似的事情偏偏就發生在今天的香港!

權力令到某些人太亢奮了,公義、程序以至人格,絕對是可以犧牲的!




2015年10月6日 星期二

邏輯謬誤

邏輯不是常識,也不是日常用語。一個經常出現的邏輯謬誤就是以嚴謹邏輯來量度日常用語。

例如,醫生對病人說:’你要好好活下去,便戒煙罷!'若以日常用語來看,這句話沒有甚麼問題,而我們亦是這樣溝通的。

但若要用嚴謹邏輯的放大鏡去看這句子,可挑剔之處就多得很,例如,’好好活下去'的定義是甚麼?這是指物質資源的豐盛,又或是指身體健康,又或是指靈性生活呢?好,就算定義了這是指身體健康,這又和戒煙有直接關係嗎?

是不是應該這樣說才合付邏輯呢?按照3天前,你在化驗所做的肺活量測試,參照五千次的科學實驗,其結果準確度是90.35%,你的肺活量比由10301人所得出的平均值,低了20.37%,再按50個臨床實驗,你的血⋯⋯

若要再寫下去,可能就是兩萬字也寫不完!簡單來說,若日常溝通要求完全邏輯正確,這就是沒有溝通。又或者說,我們總可找到日常用語的邏輯問題,以這就否定其道理,世上便再沒有甚麼東西可以說了!

李天命的專長是邏輯和語理分析,但很可惜,他對陳文敏的批評,就犯下了極多基本的邏輯謬誤。例如,他說是不是報章一批評就是批鬥!

但事實就是文匯報當時已發了八十多九十篇文章,以一份黨報來說,這是批評還是批鬥,大家以常識下個判斷罷!陳文敏沒有仔細說明這些,就是犯了錯誤,說話不可信嗎?若要仔細將這些全寫下來,不知是十萬還是廿萬字,這適合在報章發表嗎?不是說日常用語用不著邏輯,而是省略和跳躍是日常用語不可或缺的元素。請李先生也用相同的尺去量一下自己的言論和文章罷!

我一直都很敬重李天命,我特別欣賞他可以將邏輯以生活化的語言表達出來。我學不了甚麼偉大的邏輯理論,但我的工作就是編程,因果關係非常明確,大部份程序員都已內化了很多邏輯規則。這些可能在李先生看來是些初等的東西,沒有他能說的這麼華麗。我曾看過李先生講編程和電腦,對不起,他仍是以常識看去看電腦,還未能掌握電腦學的邏輯!可能這就是講和做的分別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