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9月12日 星期三

包袱


在立法會選擇前,DBC高調通過肥佬黎,李柱銘和陳方安生催票,其中,最富爭議性的是勸說選民投陶君行而棄黃洋達,實際效果就是等如幫謝偉俊拉票,成功把謝送入立法會。

網上有不少凶狠批評李柱銘的言論,特別是帶有人身攻擊成份的,實在是過份了。我個人是絕對肯定李柱銘的,但肯定並不代表完全認同。我認為今次大班和李柱銘都錯了,而且其錯誤影響深遠。

大班這幾天都在解說其立場和觀點,今早的節目更直指中共有意保著何俊仁和馮檢基的席位,原因就是要報酬他們在政改方案中所立的’功勞’,他更把這比諭成是魔鬼的交易。為甚麼他還要站在魔鬼的一方呢?他就是說要顧全大局,而且他相信民主黨不會再出賣香港人。

我對大班的良好願望實在不敢苟同,看看何俊仁和劉慧卿仍死不認錯,仍堅說和中聯辦談判毫無問題。涂謹申忘了他如何大哭催票,而令多少人投下含淚的一票,當選後便說選民支持民主黨的路線。

如大班所說屬實,何俊仁和馮檢基已給共產黨收買了,我們又如何能相信他們呢?大班一直都說團結和顧全大局,但想想,是那個黨不顧全大局,那些人破壞團結呢?民主黨向人力全面宣戰,而戰鬥的方法不是比理念和政見,而是無恥的抹黑,以全無事實根據的東西來污衊人力,可以說出這些話的政棍,還有丁點誠信嗎?更不要說這些曾為中聯辦立下大功,而得到酬報之人。要我信這些人會為理念而戰,捍衛香港,對不起,我不能頭腦簡單到這地步!

我不敢說我的智慧高於大班,更絕不能與李柱銘相題並論,為甚麼我可以看到他們看不到的客觀事實和分析呢?佛家便稱之為’執’,人的’執著’就會令人看不見,聽不到。我曾聽過不少李柱銘和司徒華之爭,亦聽到不少李柱銘私下對民主黨的批評,明顯地,他對民主黨的所作所為,有極多不認同之處。但他可以放下由自己一手創立的民主黨嗎?這個執和包袱,到了關鍵時刻,便會令他盲目地去所謂維持’大局’,這個’大局’其實就是民主黨的’存亡問題’!

未來的路是艱辛的,特別要小心民主黨的這群賣港小人,攻破堡壘的最佳方法,就是從內部!希望這些我尊敬的民主大佬,可以放下你們的執和包袱,真正從香港的’民主大局’去想!我真不想有一天,我也要寫出攻擊李柱銘的文字。

2012年9月5日 星期三

妥協的藝術


‘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’成了保守派和保皇黨的‘理論根基’,於是對任何反對聲音都冠以‘不懂妥協’之名,便可打壓之!

首先我要申明,我在極大程度上認同‘政治就是妥協的藝術’這個概念,可是,我要問的是,為甚麼是‘藝術’而不是‘科學’呢?

身為一個電腦工作者,我非常清楚,電腦永遠都不可取代人腦,不論電腦的計算力再增加多個數量級,計算可以再精準多倍,但人類的行為和複雜性,就是無法用精準的科學模型來描述。到達某個水不之後,我們要的是‘藝術’而不是‘科學’!

在西方文化,會把最先進的學科稱之為‘藝術’,就以電腦學為例‘The Art of Computer Programming’被視為經典之作,祗有經典之作才會有使用‘The Art of’的膽量。

‘藝術’其中一個重要的因素,就是平衡和法度,你我都可以畫東西,但同樣是一筆,畫家和我的分別就在微妙的‘法度’。我的專長是電腦,我可以運用電腦,很準確的生成任何‘筆劃’,要多直便有多直,要多曲就有多曲,但這永遠都不是藝術!對藝術家來說,一條線並不是越直就越好的。有一說,最頂級的厨師並不會有任何秘方,他們甚至可以示範整個烹飪過程,其他人可以學到其方法,但就是不能做出他的水平。為甚麼?因為他們已把烹飪變成藝術,掌握了最微細的‘法度’。一碟餸菜,並不單是越甜越好的,藝術就是要甜酸苦辣弄到美妙的平衡!

所以‘妥協藝術’和‘凡事妥協’是兩個完全相反的概念。後者就等如一位祗懂得用糖的厨子,保皇黨說的其實就是這個!就以由人民力量發動的‘立法會拉布’為例,這便完全彰顯了‘妥協藝術’。這話何說,民生議題一個不漏地全數通過,而順利地把‘五屍十四命’拉下馬!

在眾多歷史已證實是錯誤的政策,例如‘領匯上市’等等……這有妥協的餘地嗎?又例如‘高鐵’,當時民間學者認真地提出了大幅節省成本的方案,政府有聽和研究嗎?

林鄭少有說對的時候,但最近她的一句話就說明了香港的現況,她就是說‘國民教育不是石頭爆出來的’,對!學民思潮反對國民教育已有超過一年的歷史,同樣不是石頭爆出來的!但在過去的日子,政府有聽他們的意見嗎?有任何妥協嗎?甚或有任何尊重嗎?

很可惜,不少所謂有識之士的言論,就連這些基本事實都看不見!其佼佼者就有高志森,他批評黃之鋒拒絕與梁握手是‘不禮貌’,後來又改口說他被傳媒誤導,沒有看見黃之鋒向梁90度鞠躬。偏聽,偏看的嚴重,可見一斑!

其實三年的開展期,一直都存在,政府並無作出任何讓步,這叫做妥協嗎?在開展期內,理應有咨詢,攪個甚麼委員會,又算是甚麼妥協!對應徹回的訴求,可能的妥協應類似如暫停一年,把開展期延至五年等等……但政府有任何妥協的誠意嗎?

民主黨的‘扮反對’欺騙了我們廿多年了,他們就永遠是這幾步曲,甚麼簽名、上街、絕食(每人三小時輪流這一種)、穿了救生衣跳海、最後在立法會投下反對票,然後就哭喪著臉地說不夠票……但最後惡法還是一條一條的通過!這些不是甚麼‘妥協的藝術’而是‘扮反對,實投降’!

可以預見,若民眾一徹出添馬廣場,政府肯定會一切如常,三年後,便會按原計劃強制推行洗腦教育。這就如當年高鐵一樣,不論這班年青人多辛苦地苦行,政府會聽嗎?

我們要實實在在的成果,要實實在在把洗腦教育拉下馬。而不是民主黨廿多年以來的‘扮反對’!要迫政府妥協,是要有談判的籌碼的,表面看似激烈的抗爭行動,其實就是要累積這些籌碼。

2012年5月17日 星期四

最黑暗亦可能是最光明的一天


今天,曾鈺成終於現出真面目了,他就是粗暴的終止拉布辯論,這可以說是對法治的一大沖擊,日後,香港還有法治嗎?這可以說是自戰後香港最黑暗的一天。

但同時,亦可以說是一次勝利,因為建制派醜態百出,連一直扮公正開明的老鼠曾亦露出了其真面目,今天是否能成為光明的一天,就要看香港人能否醒來!


2012年5月14日 星期一

眾人之事

這幾天都有工作要處理,忙。

有點累,本已上了床,但被街上傳來的警鐘聲弄醒。由於我住在商業區,警鐘誤鳴是常有的。 起來打電話到警局報告,但我每次打電話都好像是首個!

這就說明了一個道理,很多眾人之事都未必會有人去理會,因為我們會以為別人會去處理。

同樣,不少對選舉冷漠的人,都會說他的一票又有甚麼關係,可能祗是數百、數千、數萬甚或數百萬份一。真的,但若人人都這樣想,世界又會變成甚樣呢?

人網的選民登記呼籲說得好,若你很喜歡某個候選人,當然要投票給他,但同樣若你很討厭某候選人也要登記成為選民,才能投他的對家。

請記著,若你批評何人何事前,你有盡過力嗎?

不少人都對現狀不滿,但若你連這丁點的權利和義務也不行使,有事時又可怨誰呢?

2012年5月10日 星期四

拉布

聽到曾蔭權對拉布的回應,真是啼笑皆非!

簡單來說,曾特首就是把民主理解成‘少數服從多數’。以這水平,若要在大學讀政治課,可能連大一都過不了。

想想,若果民主就是簡單大多數(Simple Majority),那麼可不可以因為有百份之五十一的人贊成,而去殺死餘下的百份之四十九呢?這個問題,可以說是政治學的ABC,由二千多年前的古希臘,一直討論到二次大戰時的納粹黨。以今天的普世價值,民主就絕不是簡單大多數!少數的聲音和權利都要得到尊重,人權在很多國家都凌駕法律,祗要法律違反人權,在開明的國家是會經常受到挑戰的。

更何況,現在的立法會,根本就不能代表人民,功能組別的三十席,除了少數(如教育界)是全體從業員一人一票外,絕大部份都是公司票,這又能代表誰呢?於是獲得六成選票的泛民,就祗能夠有廿三席,這已包括功能組別在內。保皇黨得票祗有四成,但就坐擁三十七席,究竟誰是多數,誰是少數呢?況且,現在爭的並不是甚麼利益問題,更不是要把這些保皇黨掃入垃圾桶的問題。爭的其實極為卑微,祗是要政府收回一條違反人權,違反基本法,違反普世價值的法案!

湯家華說得真好,他就是認為泛民在議會內祗有廿三票,多數市民的聲音在投票時必敗,他又可以做些甚麼呢?

於是,我不禁要問,投票給你這個甚麼都做不到的湯大狀,又有甚麼意義呢?

不是不可做,祗是肯不肯犧牲,肯不肯去做點實事?若不是民主黨投共賣港,單是五區公投已很大機會為香港爭取到一人一票。若不是劉慧卿阻止高鐵拉布,我們便無需每人付萬多元去興建這條毫無用處的高鐵。還有,領匯上市,兩鐵合併,甚麼可加可減基制(實在是保證加價基制),你們這些扮反對的‘飯團’是不是應切腹謝罪。

但劉慧卿就連網絡廿三條都覺得無問題,可以厚顏到說:‘你們這麼多意見,為甚麼不早點說?’我的天,她是不是生活在山洞內,就連反網絡廿三條的聲音都聽不到,還說是民意代表!

這些祗說不做的‘飯團’,請不要再賣港誤港了!

保皇黨最無恥

當黃毓民因抗爭而被逐出議事堂時,保皇黨就不斷作出失實的指控,說黃毓民便'唔使做'、白支人工。

事實上,他和陳偉業是最勤力的議員,參加無數的委員會,全職地為市民服務。

今次他們拼了老命地打拉布,黃毓民有眼疾,剛做完手術,本來極需休息,但他就連健康都不顧,難道就是為了攪事!

反觀保皇黨,在立法會內有三十七席,就算不計主席也有三十六,為何拉布還未開始便流會呢?不用百份百,祗要他們有廿九人在場,又怎會流會呢?問題是他們都是嬌生慣養,不要說要他們上前線殺敵,就祗是在空調的會議廳,舒適無比的沙發上坐一下,都太辛苦他們了。

我想問一問,是誰把這些廢物送入立法會的?他們真的是唔使做而白支人工,而且財來自有方。

這便是不公正的選舉制度,以至傳媒歸邊所做成。

而'飯團' 的假抗爭亦騙了我們十多廿年了,請大家看看事實,醒來罷!

2012年5月7日 星期一

搶錢

主流傳媒不知是有心隱瞞還是無知,在報導‘狼’的五屍十多命時,祗給出每年多花費九千多萬的數字。

自我小時候開始,商人都喜歡用9.9,99來標價,原因很明顯,9.9和10是有極大心理差別的。九千多萬和億就是沒有多大的實質分別,感覺就差得遠。

再者,若小心看這個九千多萬,其實是七除八扣的,例如,祗計新增副司長的直接工資,而不計政治助理等等⋯⋯這樣玩弄數字,才不會出現‘億’字。

若對政府運作稍有認識的人,都會知道直接工資支出,和實質支出相差很大,一般實質支出都會是直接工資支出的十到二十倍。亦即是這個五屍十多命的每年額外支出,約在十到二十億左右,亦即每個香港人每年要額外負擔多至三百多元!

為甚麼會是十到二十倍的支出呢?這便是隱性支出所致,例如,多一個副司長,便要多很多支援性的職位。又或簡單如其辦公室也要支出,飲食汽車,再加上各項福利等等⋯⋯十倍已是最低限度。

這些成本,很多都會由現時的開支和架構所吸納,所以需立法會的財委會審批的,就祗是直接新增支出的部份,但納稅人最後都還是要‘埋單’的!

未上任,經已要每年要打香港人三百多元的荷包,五年任期就是一千五百多,真‘狼’!